在隆昌,跟肿瘤打了几年交道的人,都知道最后那段路有多难走。
前两天接到一个电话,是隆昌下面一个乡镇的周大哥打来的,说他父亲在成都的医院住了大半个月,医生委婉地建议:“老人家想回家,就趁早吧。”周大哥当时脑子是懵的,只反复问一句:怎么回去?坐自己家车吧,父亲身上还带着止痛泵和引流管;叫120吧,人家说跨市转运不归他们管,而且现在急救车那么紧张,也顾不过来这种非急救的活计。最后他是在病友家属的推荐下,找到了安行护送,租了一辆隆昌私人救护车。
周大哥后来跟我说,从成都回隆昌,两百多公里,一路上他父亲睡得挺安稳,到了家,还睁眼对着院子里的黄桷兰笑了笑。他说,那一刻觉得“什么都值了”。
晚期肿瘤患者的转运,难点从来不只在“车”
很多人把救护车转运简单地想成“找辆车把人拉回去”。真到用的时候才知道,对肿瘤晚期的病人来说,这条路每一步都是坎儿。
疼,是最先要面对的。长期卧床的癌痛病人,身上往往带着止痛泵,有的还需要持续输注镇痛药物。车一颠,体位一变,疼痛就可能会突然加剧。这个东西,不是普通的面包车或者SUV能解决的——得看救护车里面有没有专用的微量注射泵固定位,司机的驾驶技术是不是稳得住,随车的护士懂不懂在颠簸路段怎么调整输液速度。
再一个就是褥疮。晚期病人普遍消瘦,骨突处皮肤薄得跟纸一样。普通车上那种硬担架,躺个把小时,后背就硌得难受。专业的私人救护车,配备的是海绵垫加平移板,上下车都是整床平移,人不用被硬拽硬抱,这也算是对病人最基本的尊重。
安行护送的车上,还备着便携式吸痰器、氧气瓶、心电监护,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路上有突发状况,至少有个应对的底子。我们以前接过一个隆昌本地的大姐,路上出现了痰堵,好在随车护士反应快,及时吸了出来,家属当时腿都软了。
疼痛管理、营养支持是“里子”,家属安心是“面子”
在安行护送,我们反复培训护士和担架员的一个理念是:肿瘤病人不是货物,不能只讲“搬运”,得讲“护理”。
关于疼痛,我们要求随车人员在上车前必须跟主管医生做交接,弄清病人目前的疼痛评分、用药方案,路上重点关注镇痛泵的通畅情况,观察病人的表情、呼吸、甚至有没有出冷汗。因为肿瘤病人的痛,很多时候是闷在心里的,他可能咬着牙不吭声,但眉头一皱,我们就要知道是不是该采取措施了。这叫眼力见儿。
关于营养,很多家属不知道,转运路上病人是不能随便喂饭的。颠簸状态下进食,误吸风险很高。但有些病人身体虚弱,又必须补充能量。我们的队员会提前跟家属交代清楚:路上只喝少量清水,或者用吸管小口抿一点温的米汤,切记不要吃干的、硬的。到了服务区休息的时候,如果病人状态允许,可以适当喝半碗蛋白粉冲的温奶。这些看上去都是小事,但对于一个虚弱的身体,每一口都比药还金贵。
心理上的安抚同样重要。说实话,这种长途转运,车里的氛围是压抑的。家属心里难受,病人心里更明白。我们的司机师傅都培训过,路上会放点病人喜欢的音乐,音量调小,或者跟家属唠唠家常——比如隆昌最近哪家铺盖面好吃,南关牌坊那边的桂花开了没有。用这种带点烟火气的话头,冲淡一些车里的沉重感。有的家属说,这一路聊着天,心里的堵反而疏散了不少。
从隆昌出发,也回到隆昌:我们愿意陪家属走完这一程
隆昌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市,从金鹅街道到界市镇,最远也就四十来分钟车程。但安行护送的足迹,远远不止在隆昌本地。我们的病人,有的要去成都华西、省肿瘤医院,有的要去重庆新桥医院,也有的走相反的方向——从大城市的大医院,回到隆昌的家里,走完最后一程。
这种“回家式”的转运,往往最让人动容。有一次,一位老爷子从重庆回来,快到隆昌高速出口的时候,一直紧闭的眼睛睁开了,看着窗外熟悉的稻田和远处的青石牌坊,嘴里含含糊糊地说:“回来了。”他女儿当时就哭了,我们也觉得,这一路的奔波,值了。
为了这最后一程的体面,我们要求车辆必须提前一天做好消毒去味,床单被套全部换新。车上配备的小垃圾桶,也套上医疗废物袋,避免家属拿着塑料袋到处找地方扔。车上还会放一床干净的小毯子,万一病人觉得冷,随手就能盖。我们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形式,就是把这些家属可能想不到的细节,一一做到位。
关于私人救护车的价格和流程,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
很多家属第一句就会问:“你们是不是很贵?”说实话,正规的私人救护车,确实比喊一辆黑车要贵,因为这些成本摆在那里:专业改装车辆、持证医护人员、医用耗材、车辆消毒,还有保险。但安行护送的定价,在行业内绝对属于透明实在的那种。
我们的计费方式很简单:
一是基础出车费,包含车辆使用、司机和一名随车护士的费用;二是里程费,按实际导航里程结算,不给你绕路,也不用“每公里加价”的套路;三是一些特殊项目的费用,比如用不用心电监护、用不用微量泵,这些都会在上车前白纸黑字写清楚,绝不搞半路加价。
在隆昌本地,我们经常接的是从隆昌市人民医院、隆昌中医医院转院到内江或自贡的活儿,这种短途的,几百块钱就能搞定。跨省的长途,比如到广州、深圳,我们也会安排双司机轮换,就为了一路稳当。
流程上也简单,你有需求,打我们电话,先说清楚病人的情况和出发地、目的地,我们给出一个准确的报价。你认可了,我们就安排车辆和医护人员。出发前,我们的护士会主动跟病人主治医生通话,拿到必要的病历资料,评估转运风险。到了约定时间,车辆准时到达,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。
写在最后,给隆昌的儿女们一句话
我知道,做这个决定,对每个家属来说都无比艰难。一方面想让亲人少受点罪,另一方面又怕家里的老人觉得儿女“嫌弃”他们,才急着送回去。
请你想开一点。我们的老祖宗说过一句话,“叶落归根”。家,才是中国人最后的病床。你选择用一辆可靠的救护车,而不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,就是在告诉老人:爸/妈,这趟路,我不仅要让你平安到家,还要让你舒舒服服、体体面面地到家。
我们见的离别多了,更懂得每一次转运背后那份孝心有多重。安行护送这12年,做的就是这件事——让你在最难的时候,有个靠谱的人可以托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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