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非急救小刘。在河南干这行快八年了,接过的肿瘤患者转运单子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今天不绕弯子,就跟大伙儿唠唠:为啥河南的肿瘤患者家属,找转运车的时候,张口就问“能不能给个私人电话”?
先说个真事儿。上个月,周口的老李联系我,他父亲是肺癌晚期,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了一个多月,医生说情况稳定了,让回家养着。老李想找辆救护车把老爷子拉回周口,打了五六个电话,全是客服接的,问啥都是“我帮您登记一下”“稍后有人联系您”。老李急得直跺脚:“我爹疼得直冒汗,我哪有功夫等你们转来转去?”后来通过朋友找到我,我直接把手机号给了他。就这一个私人电话,老李说,心里踏实了一大半。
一、肿瘤患者转运,跟普通病人真不是一回事
河南是人口大省,肿瘤患者基数大。省肿瘤医院、郑大一附院、河南省人民医院,每天都有大量患者从全省各地涌过来。治完了,要回家,要转去下级医院,要回老家“落叶归根”。这些转运,跟普通骨折、术后康复完全两码事。
普通病人转运,你只要保证他平躺、别磕着碰着就行。但肿瘤患者,尤其是晚期患者,路上随时可能出状况。疼痛、恶心、呼吸困难、情绪崩溃,哪一样都能让家属手足无措。所以家属要的不仅仅是一辆车,更是一个能在路上“兜底”的人。这个人得懂医,得有经验,得能随时联系上。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特别在意那个“私人电话”。
我见过太多家属,手里攥着一堆转运公司的名片,但真正出事的时候,打过去全是占线或者机器人。那种无助,没经历过的人真体会不到。
二、疼痛管理:路上不能断的止痛药
晚期肿瘤患者,十有八九都在吃止痛药,有些还带着止痛泵。转运路上,最怕的就是止痛药到点没吃上,或者止痛泵出了故障。医院里护士按时按点给,上了车,这个责任就落到转运团队身上了。
安行护送的车里,常规配备心电监护、氧气、吸痰器,急救药箱里也有常用的止痛药。但更重要的是,跟车的医护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药,用多少。我们有个规矩:出发前,必须跟家属和主管医生对接清楚,患者现在用什么止痛药、剂量多少、下一次用药是几点、有没有药物过敏。这些信息记在转运单上,也记在跟车医护的手机备忘录里。
去年冬天,我们从南阳接一位胃癌晚期的老太太回淅川。出发前,老太太刚用过芬太尼透皮贴。路上三个多小时,跟车的护士小赵每隔半小时就看一眼监护仪,摸摸老太太的额头,问她疼不疼。老太太说不出话,就摇摇头。到了淅川,家属拉着小赵的手直掉眼泪,说:“在郑州住院都没见你们这么上心。”
三、营养支持和心理安抚:别把病人当“货物”
肿瘤患者身体虚,路上几个小时不吃不喝,很容易低血糖、脱水。但很多转运车根本不管这些,把人往担架上一放,油门一踩就完事。到了地方,家属一看,病人嘴唇干裂,嗓子哑得说不出话。这种转运,说白了就是“拉货”。
我们的做法是:出发前问清楚家属,病人能不能进食、能吃什么、上一次进食是什么时候。如果能吃,带上温水和流食,比如小米粥、营养粉,路上找个平稳的路段,停下来喂几口。如果不能吃,也要用棉签蘸水润润嘴唇。这些事不大,但对病人来说,是尊严。
心理安抚更关键。肿瘤患者情绪敏感,尤其是晚期患者,离开医院回家,心里往往五味杂陈。有的沉默不语,有的突然就哭了。跟车的医护不能光盯着仪器,得会说话。我们培训的时候反复强调:不要跟病人说“没事的”“会好的”这种空话,要顺着他的情绪走。他想聊就聊,不想聊就安静陪着。有时候,握着他的手,比说一百句话都管用。
河南人重感情,家属陪伴特别重要。我们的车,只要条件允许,都会给家属留一个座位,让家属坐在病人旁边。有的转运车为了多拉人,把家属塞到副驾驶或者后面的随行车里,病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这种安排,我们从来不干。
四、家属陪伴:车里得留个座,心里得留个底
我经常跟新来的司机和医护说:你拉的不仅仅是一个病人,你拉的是一个家庭。肿瘤患者的家属,很多已经身心俱疲。他们在医院陪护了几个月,吃不好睡不好,就盼着安安稳稳把亲人送回家。你让他坐在病人身边,哪怕什么都不做,他心里就踏实。
而且,家属在场,能第一时间发现病人的细微变化。比如病人突然皱眉、突然抓住床单,家属可能比监护仪更早察觉。我们跟车医护也会教家属一些简单的观察方法:看嘴唇颜色、摸手脚温度、问哪里不舒服。这样到了目的地,家属也不至于手忙脚乱。
说到目的地交接,我们有个标准流程:车停了,先不急着抬人,跟家属确认好家里的床位、氧气、药品都准备好了没有。然后跟车医护跟家属一起把病人安置到床上,交代清楚路上用了什么药、病人什么状态、下一顿药什么时候吃。最后,留下一张联系卡,上面有跟车医护的私人电话。对,又是私人电话。
五、为啥家属都想要个“私人电话”?
绕了一圈,回到开头那个问题。河南的肿瘤患者家属,为啥找转运车的时候,特别在意能不能拿到一个私人电话?
因为肿瘤患者的转运,不是一锤子买卖。今天从郑州拉回周口,明天可能又要去县医院复查,后天可能又要转去省肿瘤医院。每次找客服、每次重新描述病情、每次等待派单,对家属来说都是折磨。他们需要一个固定的联系人,一个知道老爷子什么情况、知道用什么止痛药、知道家里地址的人。这个人就是那个“私人电话”。
安行护送做了12年,覆盖全国707个城市,在河南我们尤其重视这一点。我们的调度、司机、医护,都会给家属留联系方式。不是冷冰冰的400电话,而是实实在在的手机号。你半夜疼得厉害,打过来有人接;你到了医院不知道怎么跟医生描述路上的情况,打过来有人帮你解释。
当然,私人电话也意味着责任。我们要求所有留了电话的同事,24小时不能关机。有次凌晨两点,一位家属打电话说病人突然呼吸困难,我们的调度在电话里指导家属调整体位、用上氧气袋,同时协调最近的转运车赶过去。虽然最后病人稳定下来了,但那个电话的价值,家属记一辈子。
说到底,肿瘤患者转运,技术是一方面,人心是另一方面。河南人实在,你对他好,他记你一辈子。我们做这行,赚的是辛苦钱,但也是良心钱。让一个晚期肿瘤患者舒舒服服、有尊严地到家,让家属少留遗憾,这比什么都值。
如果你正在为河南的肿瘤患者转运发愁,别光打客服电话了。直接联系安行护送,我们给你一个靠谱的私人电话,从出发到到家,全程有人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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